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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: 狗

2012-01-22

「給人家英國殖民者當走狗當慣了,到現在都是狗,你們不是人」

「凡是用法治維持起來的秩序,說明你們的人 沒有素質、沒有自覺……一個字:賤。」

「中國人就有義務講普通話,不講普通話的,是忘八蛋。」

以上話語,是北大中文教授孔慶東說的。他說這番話,是回應近日港鐵車內,一個港人勸阻一個內地小孩吃零食麵而引起的爭吵。

在這年終歲首之際,祗因一起小爭吵,港人就給一位國內的大教授罵成「狗」了。這未免有點小題大做,也令人懷疑這位學者的素養。

狗,不知哪時開始,成了卑賤的代名詞。但,在日常生活中,牠是人類忠心的朋友,是親愛的寵物。在家,牠搖頭擺尾,輕吠雀躍,或靜伏倚偎;外出,在熟悉的路上,會走在前頭;陌生的路上,緊貼左右;歡樂時,與你共舞;遇險時,會奮不顧身。這種行為,絕對是可愛,是尊貴,不是卑賤。

據說,孔慶東是孔子的七十三代孫,那,他應該聽過,孔子曾說過自己像「喪家狗」的故事。《史記孔子世家》記載著,孔子到了鄭國,有人形容他說:「東門有人,其顙似堯……自腰以下,不及禹三寸;累累似喪家之狗!」孔子欣然笑曰:「形狀、末也,而謂似喪家之狗,然哉,然哉!」孔子,不愧是萬世師表,是至聖;人家說他像狗,還欣然接受呢!的確,那時的孔子,形容成「喪家狗」,一點不過份,因為他到處碰壁,沒有諸候接受他的理念。然而「形狀、末也」,外形並不重要,有理念才重要。所以,像狗又怎樣?何況,是有理想的狗,祗是沒有像樣的主人而已!

香港曾經是殖民地,而幸好是殖民地,避過了那無能的滿清末代,及殘酷的獨裁暴政。香港人是狗的話,也剛好遇上好主人,才能盡顯所長,共同建造了一片樂土,也正是祖國這些年來,改革開放需要參照的樣版。

「凡是用法治維持起來的秩序,說明你們的人沒有素質、沒有自覺。」這話沒有說錯,但,有多少人可以自覺呢?為什麼周公要制禮?孔子要談禮呢?究竟,孔教授教的,是什麼樣的中文?

「中國人就有義務講普通話」這話是對的。不過,義務不就是責任國人更有責任保存方言。普通話,祗是為方便全民溝通的人造語言;而方言,是承載了,很多各地區的傳統和文化。丟棄方言,是很大的損失。語言學家已證實,南方的方言是更接近古語。

假若,「不講普通話的,是忘八蛋」;照記憶所及,毛澤東主席,與鄧小平主任,都沒有講好普通話,那,他們算是什麼「蛋」呢?而,孔老師,你又知否「忘八」是忘了什麼?你還記得,孔老爺爺提倡的:「孝、悌、忠、信、禮、義、廉、恥」嗎?

那麼,忘了普通話,不算是「忘八」吧?或者,「有部份」講普通話的人,是經常「忘八」了?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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